daodaodao

我是刀刀

💗周锐&黄明昊
是cpf,主食沐周。

【超话sj】🛶👧一定看过来!!!!!

山药:

沐周女孩们👧看过来!
今天想跟大家说一说心里话❤️


🛶沐周的超话关掉,
我们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知道大家都很难受,
心里空落落的。
也觉得再多的言语安慰都有些苍白。

沐已成周的超话我虽然粉的不算太早,
但也不算太晚,也是看着它从小几千一点一点的往上走直到破万的。
我们是看着它成长长大的。
每天签到,然后进去逛一圈,
有的姐妹们刚过零点就签到了。
做一个可爱低调爱磕糖的沐周女孩。

从一开始出大厂两个人互cue的直播,
到后来各位沐周女孩们仔细挖出来的糖,
运动会老韩的深情眼神和锐哥的可爱主动。
两人微博互关,发合照,
以及每天暗戳戳的糖渣,
只要有一点点都会知足的不得了。
就算有别家来视奸或者找事儿也从来忍着不尥蹶子。
安安静静粉cp,
稳稳当当供蒸煮一向是沐周女孩的原则。
可它总会有不懂事的炸弹挨个儿蹦,
最终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当然,说实话,
超话最后的结果和gl脱不开关系。
(我真的不想多说,要气炸。)

但是事已至此,
只能说不要再伤心难过了,
可是绝对不能丧!!!

虽然我一开始知道消息的时候气的简直想放笔不干了,之前不久新坑的大纲都拟好了,真的气到想撂挑子弃了它。
但我后来又看到了锐哥第一次他自己正式live的照片,也想起了不久前老韩的直播。眼泪就止不住了。
我舍不得。

锐哥他才熬出了头,真的站在了他向往的舞台上,给别人唱歌,做他最喜欢的事。
人又能有几个五年?又有多少人有韧劲和勇气坚持做自己热爱的事情?

而老韩的事业也有了很大的起色。
然后也想起了沐沐之前在新京报的采访,
心也是很疼,但又很欣慰。
从初始到燃少再到偶练,直到现在。
他付出了太多,也背负了太多太多。

但同时庆幸我们喜欢的人都能不负梦想,
不负愿望,不负自己所有的努力。
这样的话,那我们也不能!
这不是永别,不是be。
我说了沐已成周的路还很长,
未来还有很远。🌈
我爱的cp会一直走下去。

我是一个半吊子写手,
也是学生党,但也愿意每天一有时间就为他们码个文,只是因为满腔的喜欢罢了。
也希望他们能前程似锦,发展无忧。

他俩可是约好一起走花路啊🌸,
沐周女孩也不能轻言说放弃。
我们要等着他们一起站到顶端,
等到他们足够强大,我们足够硬气。
才一起可以奔过日月潮汐和星辰大海啊。

就像我在沦陷里最后一章说的。
《沦陷》结束了,但还会有新的开始。

沐已成周超话结束了,
但这不是终点,
而是风平浪静蓄势待发后新的起航。🌅

独沐周女孩们要记住,
以后不管沐周走向如何!
不惹事,不卑微!!
保持初心,堂堂正正!!!
我们不光是沐周女孩,也是锐哥和老韩的守护者,
更是我们彼此的陪伴者。❤️

愿我们的少年各自为王,顶点相见。🏔
独沐周女孩们身经百战,坚不可摧。🛡

🛶沐已成周🔒独沐周女孩
!!!!绝不认输!!!!
!!!!永远不散!!!!











在这里也谢谢一直喜欢山药的小仙女们和酷盖们❤️
今天婷婷也告诉我了在微博里小伙伴们对我的表白,我也看了!
真的很感谢!!!!
以后我们不说分离,一起加油!
独沐周女孩今后一起走!🌈🍬❤️



这次的小心心,由我也送给你们🙈❤️

浓墨重彩的夜空,渺小的星辰和闪烁的萤火虫,以及你,都是别样的风景,我的楼兰小王子🐰🐰

【沐已成周】往生梦(上)

山药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我好喜欢这篇

山药:

今日短篇.

依旧是心血来潮。
灵感来源于胡杨林歌曲:《多情种》
设定民国架空。








战火纷乱,局势纷争。
人心惶惶也不可度日,
华夏国分出多派军阀势力,
抵挡外来入侵。
 
东北一带地区前几日大败东洋,
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租界里也相对稳定了许多。
 
今日城南的梨园也很是热闹,
台子上的人穿着一身二花色纹大红箭袖,
蹬着青缎黑底的小朝天靴。
黑眉入鬓,面若桃花,目带秋波。
台步又缓又慢,
嘴巴随着乐器的敲打声声音柔美,委婉动听。
 
台下的人们都秉着呼吸痴痴的看,
连说话的人都带着低声细语的小心翼翼,
生怕搅了其他客人的兴,更怕扰了这台上人的戏。
毕竟整个北城都有名的角儿,
自然要好好欣赏。
 
这时门口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眼尖的丫鬟一看,急忙小跑的迎上去,
脸上挂着甜笑,仿佛要沁出蜜来:
“韩上校您可好久没来了~”
说完便轻车熟路的为他开始带路。
 
男人淡淡点点头,
话不多说。
深色的军装套在他身上给众人带来浓浓的威压,
腿脚修长笔直,个子高大,
脸庞棱角分明,俊脸面无表情,
清冷又霸气让人不敢接近。
 
随着丫鬟的带领落了座,
男人将拎在手上的黑色大衣放到一边,
丫鬟毕恭毕敬的顺着他的旨意替他收好。
倒了杯茶便轻轻退到了不远处。
 
男人一手将茶递到嘴边,
轻抿一口,正巧碰上戏曲告一段落,
锣鼓喧天的敲着伴奏。
他见状一抬眸,
鹰似的双眼正与台子上转着舞步的妙人儿对了个准儿。
 
男人失了神,茶杯举在手里停了动作。
近半个月不见,
那人似乎又涨了几分姿色,连刚才与他的匆匆一眼都带着点儿诱惑之意。
 
台子上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一瞥受了影响,
不过一会儿又接着敞开嗓子开唱。
 
一曲结束,
台上的人甩着袖子退了场,
得知今日没了他的戏,
客人们难免带了些失望的味道。
班主见状,让几个名气也颇高的角儿急忙准备准备上了台。
台下的气氛才算有所转变。
 
 
——“锐哥唱的果真强!下面的看客们见你下台都不算呢!”
 
听见戏班子的小学徒说得这话,
正卸着妆容的男人轻轻一笑,
温柔却不媚俗:
“你好好学,以后保准比我还强。”
 
小学徒听闻开开心心的跑出了屋子,
门没关多久,他刚收拾好自己要从桌子前起身,
“嘎吱”一声,门又被推开。
 
从镜子里瞅见了熟悉的深色军装,
周锐便弃了起身的念头,接着坐在椅子上僵着,
将半长的头发捋到耳后,没打算率先开口说话。
 
男人见他如此模样,觉得与他平时的温润寡淡有些出入,猜测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惹得眼前人不快。
这么想着,他话不多说直径将椅子上的人使劲一拉,自己快速地转了个弯儿。
等周锐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大手牢牢擒住了自己的腰,
属于军人的狠戾凛然和他身上散发的木香钻进他的鼻腔里。
 
他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脸上一阵烧。
带了几分气恼之意,伸手就要扒开他的禁锢:
“放开我!你也不看这是哪里!”
 
男人不理,低头照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顿吮吸,嗅着怀里人身上的清香连心情都好了几分。
 
周锐无奈,但男人力气太大,
他挣脱不开,情况之下气急败坏的喊:
“韩沐伯!”
 
男人顿了一下,
稍稍离他远了一些:
“连我大名都叫上了?”
语气调侃,声音低沉又磁性。
 
周锐没回答。
 
 
——“气着了?”
韩沐伯说着,低头又要吻他的脸。
 
周锐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前一阵子撞见韩沐伯和北城南洋银行家的千金一起共进晚餐。
毕竟人家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一双。
想到这里自嘲一笑,故意将平日里那些用面上的东西拎起来,
声音又恢复了原先的温润淡漠:
“没有,我怎敢生韩上校的气。”
 
韩沐伯一向不喜欢他端着对外人那套架子跟他说话,生疏又冷硬。
果不其然,周锐见男人的脸色一僵,冷了几分。
 
周锐心有些凉,
顺势跳出他的怀抱站好。
抚了抚身上的灰色长衫,低着头不看他:
“请回吧,韩上校。”
 
韩沐伯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是气自己的辩驳之词太少还是气周锐刀枪不入的态度。
他一介军阀上校唯独败在他手里。
 
韩沐伯气结,
最后冷着脸摔了门子。
可怜的小木门没撑住军人的力气,
吱吱呀呀晃了一会儿最后从墙上脱了臼。
 
他走了之后,
周锐重新瘫坐在了椅子上,也没了管门的心思,伫着下巴神情莫测。
 
小丫鬟听到响声,
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看着摔坏的门不知作何声。
看着周锐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将一句“锐哥韩上校怎么了气冲冲的出去了”默默咽了回去。
 
 

 
 
周锐与韩沐伯相识在一场雨夜。
 
那时着一身黑衣的男人一身血迹,腰间别着枪和军用短刀。
翻窗便闯进了周锐居住的小楼。
动作凶狠凛然,浑身的肃杀之气。
周锐被动静吓得不轻,急忙扭了头去看这位不速之客。
 
——“别出动静,不然我就杀了你。”
 
韩沐伯气息絮乱,将他快速地摁在墙上,
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将短刀驾于他的脖颈处。
周锐不敢动弹,乖乖的眨眨眼,示意配合的态度。
韩沐伯被眼前人湿漉漉的桃花眼和浑身上下散发的清香一时间迷了心智。手掌还附着眼前人柔软的双唇和鼻息。
差点忘记自己处于被追杀的情况之中。
 
他虽然一身血迹,
却没多大的重伤,
周锐替他简单的上了药包扎了一下,
坐在椅子上,
情况稳定下来韩沐伯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刚才吓到你了吧?对不住了,情况紧急。”
 
周锐动作轻柔的替他抚平了纱布的褶皱,语气平和:
“不碍事的,只是跳窗太过危险了,我这小地方又是三楼,要是先生受了伤就麻烦了。”
话虽然听不出怒意,
又礼貌客气,可韩沐伯还是听出了他淡淡的讽刺之意。
 
看来是怨他私闯民宅?
有意思。
 
余光瞥见身边站着的人细白的脖颈儿上多了圈细细的红痕,渗着点血丝儿。
看到自己的杰作,
一向铁血的韩上校心里竟多了几抹愧疚。
 
 
本以为是萍水相逢的过客,
半个月后韩沐伯受到上头指示陪着几个东洋军官来到城南的梨园听戏,
他最讨厌跟这些东洋人打交道,
还要靠着翻译跟这些呜呜轩轩的人演戏。
但在事实面前,牵扯到太多的是是非非又无可奈何。
 
落了一会儿坐,
台子上重新上了一台戏,
下面的看客明显情绪激动了不少,
期待之意再明显不过。
 
台上的人穿着一身淡雅绿白双花的青褶子戏服,唱腔优美婉转。
身形纤细修长,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
韩沐伯的直觉却诉说着这个人十分熟悉。
 
后来才明白这台上之人是这整个北城响当当的名角儿,这梨园里的看客一半都是瞅准他来的。
自然,那夜替他包扎的也是他。
 
自那以后,
韩沐伯一有时间就往梨园跑,
班主见状,说韩上校您想听我有空就让小锐去您府上。
韩沐伯挥挥手说不必了,
后来想想自己怕是上了瘾无了药。
不辞辛苦大老远来这城南见佳人一面。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周锐每每都将规矩端的正好,
有亲有疏,笑侃韩上校不务正业。
 
当然的,这梨园的青衣名角儿肯定也有很多人放在心上惦记着,
礼品邀约不断,小的周锐则笑过收下,大的则原封不动退还府上。
他一介戏子,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吃不下的就不要硬吃。
 
有那么一回,
北城四大家族安府小少爷生辰之时,周锐被亲名儿点了戏,
便前去安府祝了生贺,在台子上安安份份唱了几首小曲儿。
北城有头有脸的全在这场生宴里头,
韩沐伯一身军装站在不远处,
盯着台上一身素衣长衫却依旧清颜如画的人儿出着神。
 
觉得心里有些堵,
不愿再见他奔波劳碌的在世俗和战乱中保身。
相识那夜他闯入他房间之时,他能感受出那人不安惧怕的情绪,到最后却是那人一手替他包住了伤口。
他是活的有多小心翼翼才将自己磨练的如此圆滑。
韩沐伯低垂着眼眸不敢再看台上的人。
 
他的心在告诉他,
有点疼。
 
戏唱完,周锐和安老爷打了招呼就要回梨园,临出府却在人迹寥寥的走廊上被当天生宴的安小少爷一把扯住:
“你别走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呗?”
 
周锐急忙抽出手,客气道:
“安小少爷,言重了,梨园还有戏,周某要先行一步了。”
 
安小少爷见说话不好使,
张牙舞爪地就要将人往怀里摁,
周锐刚要反抗便被来人的声音打断。
 
最后安小少爷在韩沐伯面前无奈,
不得不将人放走。
 
 
那天晚上入了夜,
将要歇息之时,
门口便是一阵敲门响动,
周锐怕扰了民,急忙下床开了门,
还不等发声便被一双大掌擒住腰肢肆无忌惮的被吻住双唇掠夺。
他身段柔软纤瘦,不敌男人拿惯了刀枪的力气,
被他有些蛮横的扔在略微窄小的床上时急忙好生求饶:
“韩上校,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想和城南梨园的名角儿增进增进感情。”
 
周锐一惊:
“我不……唔……”
 
最后他半推半就还是被韩沐伯亲了个遍,
男人吻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像火烧一样。
带着茧子的修长手指划过他的脸庞,脖子,腰部以及腿窝。
最后捉着他的脚腕在体内横行无忌。
一夜的荒唐已经落定。
 
从那之后韩上校和周锐便多了一层隐秘的关系。
 
韩沐伯说不上理由是什么,
那天见安小少爷对他拉拉扯扯引发的占有之心,还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关于情爱的东西。
 
周锐被梨园各个都心知肚明的小丫鬟问道倒是毫不在意,
他会同意承欢在他身下,被他折服,
不过只是一见钟情,一厢情愿罢了。
从他看到一次次的来梨园听他的戏,
他对他一次次不动声色展露的柔情笑意,
以及他那一颗泛着温热的赤子之心时。
他怕是就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
 
即使世态炎凉,
他也无名无份。
 
 
战火混乱,却依旧有人苟且偷生。
大难当前,也仍旧为自己利益是图。
韩沐伯隶属于东北军阀一带,
位高权重,人脉广大。
前一阵子北城的南洋银行行长李丙贵有意与他结亲,将小女儿许配与他。
商不压政,李丙贵打了一手好算盘。
选中韩沐伯在这片战土上保他。
 
上头发令让他接受这场安排好的婚姻,
对当前战争局势也有帮助。
韩沐伯心里斥笑,
能有什么帮助,
南洋银行名曰华夏国手里的银行,
一半的资产却在东洋人和英人手里,
“唯一不足”之处手里没有华夏的军队冠以实名,不方便在东北一带横行。
这次联姻让他做这点燃蜡烛的火苗,
让东北军阀有叛变之意一帮人更加肆无忌惮吗?
 
那日与李丙贵之女抱着不太友好的态度会面,却没想到那名长相清丽的姑娘也是有主见的爱国人士。
两人撇去偏见,聊的很是相投。
气氛还算融洽,
如果不是无意撞见了正好在那条街上的周锐。
 
那姑娘瞅见韩沐伯近乎不可察觉的尴尬和心急之色,回想着周锐刚才路过她身边时的惊鸿一瞥,
暗叹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传闻中冷漠稳重的韩上校何时这么站立不安过?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
周锐在韩沐伯心里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自那天闹得不合之后周锐又好一些天没见韩沐伯了,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概他对韩沐伯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陪床的人,他也没敢把自己抬得多高贵,
只是太在意那个男人了而已。
 
今日他随着戏班来了董家老爷这儿,
董家老爷上了年纪,想听戏身子骨又不方便,只得差遣了下人去请了一行人过来。
 
不少戏班子来着为董老爷子唱过戏,
但董老爷子往往只点一首,
那就是《长生殿》。
不为别的,董老夫人生前最爱的就是这一首,也最喜欢听周锐唱这一首。
他说整个东北一带属他唱的最好,
周锐笑的谦虚说您过奖了。
 
《长生殿》在《长恨歌》的背景下改编了唐玄宗和杨玉环的悲情故事结局,上天被两人精诚的爱意打动,使两人最终在月宫团圆。
跌宕起伏,以美好的方式收尾。
 
大概董老爷子也想等风烛残年直到归去时,
如同《长生殿》中的情景一样,
与董老妇人再次在月宫相遇吧。
 
周锐唱完有些心不在焉,
抹了把脸发觉竟掉了眼泪儿,
暗笑自己戏唱多了还真跟埋玉的林黛玉一个样儿了。
 
“锐哥?怎么哭了?”
小丫鬟被吓到,小着声音问他。
 
“没事,只是被董老爷的思妻之情感触到罢了。”
他说的随意又肯定,
小丫鬟年纪还小,
听不懂他语气里的闪躲和弯弯绕绕。
没有多想也就信了他的话。
 
但周锐知道,
他刚才开口时脑海里全是韩沐伯的容貌。
以及他不动声色时略带冰清水冷的模样。
他想跟他一辈子,
哪怕韩沐伯给他的这些已是极限。
他都愿意。
 
 
临走之前他被董老爷子留下来用了晚饭,
正巧见识了传闻中的董家大少董又霖。
两人交谈甚欢,志趣也算相投。
周锐颇为欣赏他身上低调儒雅的文人气息,为人也正直清爽。
而董大少爷却看着他的眼神中多了些什么,
像是蝴蝶看见钟情的花朵,想要一步步小心翼翼的相识触碰。
 
当日深夜,
周锐被董又霖执意的送了回家,
到了巷子口,司机替他毕恭毕敬的开了门,
他冲车里的男人点头道了谢,
刚想离去,却再次被叫住。
 
回了头,之间本坐在车上的男人已经下了车,
目光温柔的亲自与他告了别,
昏暗的黄色街灯下照着董又霖的脸更为专注柔和。
周锐一愣,有些慌乱的避开了男人想为他抚发的手,
脑子里全是韩沐伯的样子。
看着董又霖有些失落讶异的表情,
他稍稍放低了声音:
“董少爷,对不住……”
 
董又霖看着眼前人被灯光的阴影衬托的更为精致的脸庞,
听到歉意的话语,眼神停留在周锐挺俏的鼻尖和嫣红的嘴唇上。
最后笑着叮嘱了几声,便目送他进了小巷。
 

——“少爷,咱们走吗?”
 
司机的话响在耳边,
董又霖这才反应过来,
揉了揉额前的碎发,
慢悠悠的上了车。
最后又朝巷子里望了一眼,
染着淡淡的不舍和探究之意。
 
 
周锐进了小楼,
迈上轻手轻脚地吱吱呀呀的木楼梯。
顺着月光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拿着钥匙开了门,
进了屋就着点点的火星才发现窗边的男人正倚着墙看着他。
空气中的烟草味有些呛人。
 
周锐轻咳了两声掩盖心中不禁加速的心跳。
自上次在梨园不欢而散,他就没再见过韩沐伯了,
他不知道韩沐伯这次来他这里,
是为哪般。
 
——“韩上校又是跳窗进来的?”
他缓缓心神开口问道,声音清脆。
 
韩沐伯没应声,单手掐了烟。
长腿一迈三步作两步的便走到了他跟前。
声音不带情绪,依旧低沉又沙哑:
“谁把你送回来的?”
 
周锐一怔,
猜想八成是刚才下车的情景被韩沐伯瞅见了。
刚要开口解释,便又被男人夺了声儿:
“北城到现在可还没有几户人家有东洋车……”
 
话音刚落下,周锐的下巴便被他抬起,
腰身也被他的长臂牵制住,
逼迫着与他对视:
“你告诉我,你和董又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嗯?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脸色冰冷,眼中是化不开的质问。
周锐见他如此模样,不禁苦笑一声,
心里难受的紧声音却染上了几分讽刺:
“韩上校,对我观察的可真细心。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韩沐伯直直的盯着他,
倏尔扯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不舒服了,吃味儿了,毕竟我的人被别人窥觊可不是什么好事。”
 
周锐心里一个哆嗦,警铃大作。
韩沐伯自然知晓他的性子,
不等他挣扎就毫不拖沓的就吻上了他的唇,
本来有些火气的心在舔触到怀里人嘴上的柔软时忍不住软了下来。
一点点的攻略他的城池带着逐渐加重的摩挲。
 
韩沐伯早已对他身上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不到一会儿周锐只得放低态度认输。
 
 
——“董又霖为什么会送你回来?”
他一个用力,
周锐简直快要晕死过去。
 
“唔……只是好心罢了……”
 
——“哦?你们才认识第一天董大少爷就舍得送你回家?”
 
“……”
 
——“他是不是还摸了你的头发?”
 
“没……没有,我……躲开了……”
 
韩沐伯这才心情好了一些,
亲了亲他红肿的双眼,
过了一会儿消了气,
从身边摸出一个东西出来。
 
周锐累极,窝在他的怀里浑身无力。
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件,
他抬起眼皮,纤手拿起送到了眼前仔细的看。
 
是一块上好的白玉,
圆润光泽,手感细腻。
被红绳串起来,在顶头打了一个活结。
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他愣住,扭头看见韩沐伯脸上竟多了几分笑意。
本来清冷的模样也柔和了许多。
 
“这……”
 
“这是给你的。”
韩沐伯说着,大掌顺势包住了他握着玉坠的手,
温暖干燥的有些不真实。
 
“为什么送我这个……?”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试探的问道。
韩沐伯瞥见他眸中淡淡的期待之意,
心里一滞,有些慌乱了阵脚,
面上却依旧勾着风轻云淡的笑操着缓慢的语气解释:
“不为什么,美玉配美人罢了。”
 
周锐拿着玉的手一顿,
眸子里的光不免亮暗了几分。
心里嗤笑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怎敢奢望韩沐伯的一颗真心。
 
韩沐伯不喜欢周锐对他冷冷淡淡拎着架子的模样,
但更怕他装模作样的笑靥如花那双动人的眸子里却盛满苦涩。
每当他看到这人嘴角噙着笑眼里尽是化不开的失落和自嘲时,
他的心总会抑制不住的疼痛,
像针密密麻麻的扎过,细细的撵着,
直到快要不能呼吸。
 
 
韩沐伯天没亮就离开了,
那玉坠是他临走前亲自给他戴上的。
还颇为温柔的搂着他的腰身亲昵了一番。
 
周锐乖顺的任他抱着,
承受着他落在颈侧辗转反侧的吻,
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木香,认命地闭了闭眼睛。
 
 

 
 
最近梨园多了位常客,
正是北城有头有脸的董家大少。
每次来都笑意盈盈的听戏,私下也为梨园出了不少钱。
 
但明眼儿人都知道,
董大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人家真正上心的,可不还是那位名号响亮的“周青衣”吗。
 
 
周锐下了台子,
换下了戏服清理了脸上的油彩,
露出一张精致白净的精致小脸儿出来,
走进屋子果然见到了坐在椅子山等候良久的男人。
他揉揉眉头,无奈道:
“董少爷,您怎么……”
 
见董又霖听了话儒雅的脸上笑意更甚,
周锐只觉得眼前的情景更加棘手,
拒绝劝告的话语也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这偌大的北城里,对他狂蜂浪蝶的追求并不少,
但像董又霖这样一步步稳打稳抓并且正儿八经的柔情攻略他还真没见识过。
话梗在喉咙里转了几个弯,他才委婉的说道:
“董少爷,我已经说过了,我……”
 
“心里有人了吗?”
董又霖凑近他一步。
 
周锐点点头:
“所以董少爷,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了,因为周某不值得的。”
 
董又霖倒是不在意,沉默了一小会儿,
淡淡一笑,话说的不能再温柔:
“我知道了,不再来打扰你了,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来找我,我的身边,一直给你留着位置。”
 
周锐的心房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衣着华贵的男人走到门口,稍稍侧过了头,
“周先生刚才说,为了你不值得——”
 
周锐看向他。
 
“但在我看来,很值得,在看到周先生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变的值得了。”
撂下话,男人便从容淡定的走出了门。
 
换得周锐愣在原地。
 

几天后,
周锐正在小屋里坐着翻着书看,
门急速地响了几声,还不等周锐应下,
小丫鬟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四周,
确定没人了才又轻又快地关上了门,
小跑着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奔去。

周锐对她的行为不知所然,
还不等他发问,
小丫鬟便皱着眉开了口,
娇柔稚嫩的声音里渗着担忧:
“锐哥,刚才园子里来了几个军官,坐在前头说话,虽然我站的远,但是我好像听到了关于韩上校的事儿!”
 
他抓着书的手禁不住一抖,
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韩上校……什么事情?”

周锐听着小丫鬟说着,手越攥越紧。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倒流,
冰冷又缓慢。


他跟了韩沐伯的时间也不算短,
自然对他的一些事心里有底儿。
如今战局当下,
东北一带军阀割据,
分成两派。

韩沐伯心向工民派,
他一介年轻上校横在一群老古董里与他们做着浅默不语的对抗,
自然是遭到了国民派的不满。
张上将一而再而的找他谈话,
旁敲侧击的提醒,甚至拿他已经去世的父亲压他,
韩沐伯都不为所动。

而为他与南洋银行家的千金的联姻,
更隐秘的目的,便是为了笼络从而将人收入麾下。
可惜韩沐伯依旧不接这一茬,
将婚事的建议一拖再拖。

周锐知道,
韩沐伯也并非只是一个东北一带军阀的上校,初次相见时他一身血迹的闯进他的屋子,他便有了意识。
后来才潜移默化的了然,
韩沐伯果然不是当下被洋人们支配的政府军阀之下的单纯上校。
也在为华夏南部迅速崛起的新兴民工力量悄悄的递出重要军事情报。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问韩沐伯这句话的场景。
谁知那男人笑得毫不在意,
只是趁机亲了亲他的眼睛,
仿佛真的有爱意溢出来一般。

“我确实是军阀世家所生没错,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和百姓一样,我只是也想还天下一个太平罢了,我会同意帮助人民党……”
他说到这里,将周锐拥到了怀里。
“你就当我算是做点力所能及的善事吧。”

周锐听出了他的答非所问,
但也十分知趣的将这个关乎性命的重要秘密要在肚子里。

可现下竟然要将韩沐伯发配到战场前线?!

小丫鬟也没听得多少,
但她的耳朵很是好使在梨园里已经不是秘密。

这足足一个消息就好像已经掐住了周锐的心脏,
一抽一抽的生疼。

东北一带近来还算安宁,
将韩沐伯突然发配到战场一带,
一定有蹊跷。

莫非是知道了他秘密递出情报的事对他有了警惕?
还是说因为他迟迟对南洋银行那方的联姻不予答应所使用的威逼手段?

周锐脑子乱成一团线,
谨慎叮嘱了小丫鬟将听到的此事保密,
待小丫鬟出了屋子,
他才泄气般的松了下来,
摊在了椅子上。

窗外的风弯弯绕绕的吹,
天色暗了许多,又闷又沉。
像是要有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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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话记得点左下角的小心心哦~🙈

写写我对周锐的看法吧,大概也是安利。
我第一次看到他是在qq空间里说减肥对人的重要性,小姐姐po了两张锐的动图我从此就对周锐有了印象,我第一个认识的OL的人是他,我看了OL,前几期确实是对他没太大印象基本上觉得他好乐天啊,加上脸盲,我去看了花絮,觉得他好有才华啊。这些基本上是初印象。
改变自己刻板印象的是小半。我觉得我很肤浅,强制我不去想他,可是还是把小半看了好多次,我真的好喜欢他这样有魅力,会经营自己外貌。后场花絮时,看锐一直想当第二名。哈哈哈真的很可爱。我那时就是已经埋下爱哥种子的派派了。
彻底入周锐,是328那天刷b站,看见了周锐的直播回放,应该是他的第一次直播,真的亮眼,我从没见到过这么好看的人,包括我见过的所有人,确实是美颜暴击!就很惊讶,疯狂找锐哥的微博,关注了超话,看了好几张图,看见曼曼所说的周锐,哭了好久,真的是哭的稀里哗啦的......那天开始决定粉他。
人为了梦想能放弃什么,周锐放弃了他在报社的好工作,一个人来北京打拼。也做了很多为了生活的事。

我就觉得吧,梦想对于周锐来说真的很重要吧。我喜欢上他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是xxj不知道后面怎么写了,就是听着歌写出来的了。
他现在发了自己的歌。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就想哭。大概是自己太感性了。
所以,我觉得周锐值得。
周锐是一个值得追的星,
他是一颗闪耀的星。也如他说他就是艺术品。


三次韩沐伯偷吻了醉酒的周锐,一次他没有

太甜了太甜了看了不止两遍甜哭了

每天在墙头跑酷的C:

*标题这么长对不起


*现实背景向但是OOC OOC OOC说三遍


*一发完 全文8000+字








1.


在那个四个月来牵动无数少女心脏的节目终于轰轰烈烈落下帷幕的那天晚上,一大帮练习生约了一顿不知该叫庆功宴还是散伙饭的酒席。


有的人选择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去了,有的人公司管得严不让来,这顿饭到底比不上百人海底捞的惊人规模,零零散散地只来了二十来个人,也足够热闹了。


 


在高压的大厂里闷了将近四个月没碰过酒精,这一次总算有了机会。抛下那些离别在即的伤感和对未知未来的不安,男孩们把这次聚餐当成了最痛快的一次放松活动。除去几个没成年的小孩儿,大部分人都举着酒杯你来我往地碰来碰去,一副誓要和在场所有人都喝一轮的架势。


韩沐伯看见小钱弟弟可怜兮兮地跑到周锐跟前,问能不能尝一口啤酒,结果被周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还顺带讲了一通未成年应该远离酒精的大道理。他就暗自笑了出来,笑周锐有些时候还真是像个老妈子一样爱操心。


到了后半场几个刚二十左右的小年轻已经喝趴下了,各种醉酒后的姿态也都暴露了出来。关系亲近的抱在一起流泪痛哭,平时不那么相熟的也互相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惜别之感。此情此景特别像高中结束那天晚上的谢师宴,一群人聚在一起,在碰杯和哄笑声中和一段痛苦又珍贵的岁月告别,和曾经形影不离,为着同一个目标一起奋斗过的朋友告别,最后各自迈向也许类似,又或许截然不同的人生。


韩沐伯看了一圈,也就剩他和秦奋还有周锐几个年龄在上位圈的还在比较清醒的状态。接着他想起自己今天还没跟周锐喝上一杯。


 


周锐和在场的大部分人关系都不错,喝得也多,看起来酒量还算可以。


他走了过去,“诶,锐啊,我们俩今儿还没喝过呢。”


旁边就有人起哄,说老韩你对锐姐的思想果然很危险。被周锐转头就赏了个暴栗,“叫锐哥!”


周锐自然没有拒绝韩沐伯的道理,很干脆地就和他干了杯洋酒。


凑近了韩沐伯才发现周锐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只是看起来神志还算清明,其实眼神里都透着朦朦胧胧的醉意。酒精蒸腾得他的整张脸都粉粉的,好看得很,而且是那种很温柔的好看。平心而论,周锐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但不笑不说话的时候总让人感觉冷冷的,眉眼间都带点不近人情的疏离感,在不熟悉的人眼里是不太好接近的,地道的冰山美人长相。可喝了酒的周锐整张脸的棱角弧度都柔软下来,有些像他在小半舞台结束时抬手的那一个微笑,冰山美人一下变成了温温柔柔的小娇花,能激起任何一个男性生物的保护欲。


 


等到这顿酒席结束的时候,周锐彻底喝上头了。他大约是这帮人里喝得最多的一个,此时醉得倒在桌边,嘴里咕咕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韩沐伯喝得不算多,自告奋勇地要求送周锐回家。毕竟此前他就在周锐家的楼底下徘徊过好几次,对地址谙熟于心。


从出租车上下来,周锐像睡着了一样,根本失去了自己站立行走的能力。韩沐伯只能把他按在肩上,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倚在自己身上,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公寓挪。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了。”


谁知怀里的人竟还有反驳的力气,“谁说我不能喝的!你锐哥我早就练成千杯不倒了!”


听到他说练出来的,韩沐伯忽的意识到了什么,就有些心疼。他能够想到,没公司没背景的周锐必定是要和各路形形色色的朋友,各家公司电视台的人在酒席上拼了命地打交道,换交情,才能拿到一点所谓的资源。


 


等好不容易把人弄到门口,韩沐伯却半天找不见周锐家的钥匙。他捏了捏周锐被夜风吹得有些凉的小脸,“周锐?醒醒,你家钥匙放哪儿了?”


周锐却靠着他一点动静也没有。


韩沐伯能感觉到他们的皮肤贴得很近。想想看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以如此亲密的,严丝合缝的姿势靠在一起。他暗自庆幸周锐醉的厉害,该是不会注意他此时过速的心跳声。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在他们俩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一声不响十几秒后尽职尽责地熄灭了。


突然陷入黑暗的环境对于闭着眼把头埋在韩沐伯胸前的周锐来说大约是没有区别的,所以他仍然没有要动作的迹象。韩沐伯的心脏却突然收紧了一下。


他怀疑周锐是真的靠着他睡着了,可他又不舍得这时候就把他弄醒。现在的周锐就像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洋娃娃,安安静静地被他揽在怀里。


他只敢在洋娃娃的额头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再过了好一会儿,周锐才终于出了声。


“有把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


楼道的灯又亮了起来。


 




2.


那之后他们再见面已经是在上海了。


韩沐伯他们在嘉年华的前两天就到了上海,在电梯里遇上周锐才知道他也提前来了。


没见面的这段时间周锐显然也通告不断,忙到连背影都是懒懒的,在缓慢爬升的电梯里半倚着墙打了个哈欠。


他们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各自的房间。只是韩沐伯原本还以为能得到个好久不见的拥抱。


他自我安慰,也罢,周锐总是有无数个频道,兴许今天恰巧在不太有力气搭理他的频道上。


 


谁知道晚上周锐就把频道调到了我今天决定翻翻韩沐伯的牌。凌晨一点的时候,韩沐伯的手机在黑暗中突兀地亮了起来。


“老韩老韩,有兴趣来江边遛个弯吗?”


刚戴上眼罩准备进入睡眠的精致男人只花了两秒就清醒过来,并敏锐地捕捉到电话那头用的是“来”这个字眼。


也就是说,这个人现在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在黄浦江边晃悠。也不知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兴致来了,他从电话里听不出来。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略感无奈地起身下床,叫周锐开个微信定位给他。


 


等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接近两点了,白天里总被小情侣占领的江边此时连个过路的行人也没有。行吧,好歹不用担心他们被粉丝发现。


周锐十分随意地靠在栏杆上等他。韩沐伯先看见他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一大截脚踝暴露在四月底黄浦江边的微风里。他的脚踝脆藕一样白生生的,细而精巧,外踝处突出的那块骨头韩沐伯也觉得可爱。


是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脚踝,他身上任何一处骨骼皮肤你都会喜欢。


再往上他穿了件简单的黑T恤,正在冲他笑着挥手。


走近的时候韩沐伯才发现他脚边还有一个装着啤酒的便利店塑料袋。周锐用脚踢了踢那个袋子,其中一听啤酒被他踢倒了,发出哐当一声。


“刚去便利店顺手买的,喝吗?”


 


夜游黄浦江还喝点儿小酒,这个人的骨子里其实是带点随性的浪漫的。韩沐伯默不作声的,在心里的周锐观察日记上又多记了一笔。


“我本来还想叫大田他们的,但好像都睡了。”


韩沐伯听了这话就难免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周锐就算是有些浪漫细胞,也不会是只针对他一人的浪漫。


周锐从袋子里拿出两罐啤酒,先递了韩沐伯一罐,然后手指一勾拉开了自己手中的那罐——大约就是刚才被他自己踢倒的那罐,易拉罐拉环还没来得及与瓶身完全分离,汩汩的泡沫和啤酒的苦香就从那个小小的口子里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他于是慌忙地用嘴去接,却还是有一半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顺着纤细的手腕落向地表。


韩沐伯摸了摸兜里,没带纸,就干脆直接用了自己的衣袖去帮他擦干净了淌到手上各处的啤酒。


周锐可一点不领他的情,一脸“你是什么富裕家庭出来的少爷居然拿衣服这么用的吗”的表情,还拿那双漂亮眼睛凶狠地瞪他。


韩沐伯倒是完全不介意——美人含笑自是美景,美人含怒,也是万种风情啊。


“干嘛呀?衣服不要钱?你这是浅色衬衫,还要不要了?”


“没事儿,不贵。”


“啧,看不出来啊,老韩你还有点纨绔子弟的气质。打扰了打扰了。”


“别啊,我这不是一时情急吗。”韩沐伯就给他赔笑,自己也拉开手里的酒。


 


他们沿着江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消灭着塑料袋里的酒。现在它们中的一大半已经成了空罐子,随着周锐一晃一晃的手臂撞得哐当响。


如果忽略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两三点的话,他们就像两个饭后遛食的小老头,慢慢悠悠地散着步,絮絮叨叨地埋怨光阴,感慨他们怎么会老得这么快呢。


“周锐你喝了多少罐了?再喝你估计要成第一个在黄浦江边撒尿的偶像了。”


“你喝的少了?这里面有一半是你的战绩好吗?”


“好好好。你说了算。”


“那走吧。”周锐说罢就抓住了韩沐伯的手腕。喝了酒的他脾气拽得很,拖着人就开始往回跑。


“还去哪儿啊?”


“回酒店撒尿啊!”


奔跑起来后夜风也稍显凌厉起来,呼呼地拍在脸上。韩沐伯的视线却专注在周锐被风扬起的头发上。他过颈的长发今天没有被扎起来,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摆动跳跃着,被路灯的暖黄色照着,像镀了一层金色,即使是深夜里也在闪着光似的。


两个人拖着拽着在江边小跑,听起来既像是某个蹩脚偶像剧里的暧昧情节,也像是随便两个傻里傻气的毛头小子喝醉了酒都会做的事。好吧也许他们的年纪都不能被归于毛头小子这一类了,但不管是哪种,韩沐伯都挺开心的。跑着跑着他心里飘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如果他们没有选择走上练习生,走上舞台这条路,今天晚上也许就可以是一个浪漫爱情的开始。


但那些想法仅仅只是一阵风刮过而已,风停了,它们也就停了。


 


回酒店后韩沐伯先把喝得半醉不醉咋咋呼呼的周锐送回他的房间。


在周锐房间上了个厕所出来,发现另一个人已经把自己扔在床上睡了过去。一个大字型趴在那,即使带着酒气也可爱得很。


于是韩沐伯又尽心尽力地当起了保姆,轻手轻脚把人翻过来,仔仔细细地盖好被子,怕他醒过来嘴巴不舒服,又倒了杯开水放在了床边。


床上的人则丝毫没有被照顾的自觉,像是对于被放进被窝里躺着睡觉有什么不满似的,嘴巴吧唧了一会儿又一个翻身变成了趴着的姿势,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


韩沐伯拿他没办法了,蹲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大约是趴得快缺氧了,睡梦里的人终于愿意把一张小脸从枕头里面解救出来,侧过头继续春秋大梦。韩沐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周锐的头发软软的还滑溜溜的,比一般男生的都好摸。多摸了几下后他才惊觉自己就像个在猫咪咖啡厅沉迷撸猫的痴汉。


可是睡着的猫咪那么听话安静,丝毫没有平日里一上手抓他立刻溜出十米外的高傲劲儿。能好好端详他触碰他的时候太少了,他想停手又觉得这是在错过一个百年难遇的珍贵机会。


最后离开的时候,他落了一个吻在周锐额边的发丝。


都说了机会难得嘛。


 




3.


嘉年华结束后一群人又吵着要约酒,韩沐伯本想早点回酒店休息,眼瞅着周锐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还是跟着去了。


“又要喝酒啊…..”


“咦伯哥你最近有去喝酒吗?”秦子墨一向没心没肺皮天皮地的,这时候神经却敏锐得吓人,他戏谑地晃着韩沐伯的手臂,“跟谁呀跟谁呀?”


“没谁……就前段时间……”回过头他好像看见正跟一群人勾肩搭背走着的周锐瞪了他一眼,便心虚地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


其实也不过是深更半夜去黄浦江边小酌了几杯而已,只不过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缄口不言,倒多了几分独享同一个秘密的背德感。


 


周锐今天跑接力的时候摔了跤,韩沐伯还没来得及看到他的伤势,但留了神一直盯着人不让他多喝。一看到周锐有了来来来干一杯的架势,立刻就蹭到他身边去提醒他。


“你少喝点酒,对伤口愈合不好。”


“你再喝小心腿上留疤。”


周锐被他烦得不行,咣当一个酒杯拍在桌子上,“韩沐伯你是我老妈吗?!”


 


酒席散了又有人提议去KTV唱唱歌,大家难得聚一次,都跟着附和。


周锐率先摆了摆手,说今天太累了老人家蹦不动了,让他们好好玩。郑锐彬几个人闻言就来搂住了他,大喊锐哥你不来我们还有什么意思。


“行啦,你们年轻人接着蹦去吧。锐哥我要回去补觉了。”


“那我送你回去。”韩沐伯立即接了话。


“送什么送,我自己回去。”


“诶你就让老韩送你回去吧,你看他今天晚上啰嗦的那样,你不让他送他也会跟在你屁股后面回去的。”


 


韩沐伯最终还是成功取得了护花使者的资格。他跟周锐并肩走着,周锐走得很慢,有时候韩沐伯走两步还要停下来等他几秒。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了,“你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没事儿,就破了点皮。”


“你给我看看。”


周锐撇了撇嘴,“就你事儿多,”还是把裤管往上卷了起来。


白皙的膝盖处猩红一片,上面覆着薄薄一层棕黄色,大概是擦了碘酒处理过了。的确是不要紧的擦伤,但看起来是有些触目惊心的,偏偏又伤在膝盖,走路时必定要活动的关节。他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伤口。


 


韩沐伯的身体先于思考地做出了反应。他蹲了下来。


“你上来,我背你回去。”


周锐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收住劲儿,疼得韩沐伯龇牙咧嘴的,“背个屁,两个大直男像什么样子!”


但韩沐伯还是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没动。他在某些地方出乎预料的有点倔脾气。


他猜周锐肯定在背后冲他翻了个白眼,说不定还会对着他的屁股踹一脚。但很快他只听见他叹了口气,紧接着背上就跃上来了一个人的重量。


 


走回酒店的这条路上没多少路灯,僻静得很。周锐多少还是觉得别扭,只松松地搂着他的脖子,也不跟他讲话。韩沐伯只好任由各种不着边际的思绪在他脑子里层层叠叠地交替出现。


他想起一句很古早的土味情话,什么把你背在背上的时候会觉得好重,因为整个世界都在我背上了。


但此时他把周锐背在了背上,也并没觉得有多重啊。


他怪周锐现在太轻了,轻到他的后背能轻易感受到他的胸骨隔着衣料贴着自己的脊椎,轻到他只觉得像有一只蝴蝶停靠在他的背上。他害怕这只蝴蝶轻易地飞走了,所以格外小心翼翼地对待它。


然后他发现小蝴蝶的头耷拉在了他的肩膀,发尾随之拂过脖颈,撩得他心里发痒。


这家伙,不会这样也能睡着吧。


他知道周锐最近忙,各种通告代言塞满行程。他很想劝周锐不要接那么多工作,多注意身体,但身为和他选择了同个工种的同僚,他完全理解周锐拼命三郎的精神;而身为朋友,身为他的暗恋者,他又缺乏充分的立场去说这些只有家人,或是更亲密的关系才有资格说出的话。


 


经过酒店大堂的时候两位前台小姐的表情很明显地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好在她们专业素养都过硬,没有拿出手机来拍照,否则他们指不定明天就是微博头条了。


轻手轻脚地把周锐放在床上,韩沐伯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想先回房间换身衣服,转身却被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扯住了衣角。


“你等会儿再走嘛。”


那声音沙哑又微弱,尾音带着那么一点难以捕捉的撒娇的意味。有一瞬间韩沐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意识到那是周锐发出的声音后愣住了。这是睡糊涂了还是在说梦话?


没多细想,他又一次蹲下来看着周锐的睡颜。胡话也好梦话也好,总之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这么可爱啊,这个人。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变得温柔听话,说梦话还会撒娇。


如果周锐这时候睁眼的话,说不定会被他过于炽热浓烈的眼神灼伤。


周锐的样子和一开始前期在大厂的时候比起来变化自然是大的,只是跟小半时惊艳一众练习生时的美又有些不同了。自从出厂以后,那张脸连同五官好像变得更张扬,更明艳了。如果说小半时它们是第一次被人发掘的宝藏,现在周锐已经不再把它们藏起来了。他把它们大方地展示给世人,轻车熟路地用它们吸引你全部的注意力。他随意露出一个微笑,都是能摄人心魄的。甚至不需要是一个多么认真敬业的一个笑,只要他眉眼稍稍一弯,眼底的一池水便开始变得波光粼粼,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鲜活起来,自己就有了灵动的生命力。




所以这一次,韩沐伯的吻落在了那颗泪痣上,虔诚而谨慎地。


他的嘴唇靠近眼角的时候,周锐发间洗发水的香味也一并窜进了他的鼻子里,是很清爽的味道。韩沐伯贪婪地多呼吸了几口带着这个气味的空气,恍惚间又有点为自己这种趁其不备占人便宜的没出息行为感到羞愧。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喜欢的人在你眼前的时候,想吻他的冲动简直就是种难以掌控的生理反应。而他总是屈服于此。


 




4.


回了北京之后韩沐伯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周锐。他忙着准备出道,时常只能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盯着那个电话号码出神,不停地按亮屏幕又不敢真的拨出去。


朋友不像恋人,可以一通电话过去,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想你了,所以给你来电话啦。朋友之间总是需要点理由才能互相联系的。


有一天他的手指显然是对他畏手畏脚的态度厌烦了,在他只想再次按亮手机屏幕的时候自顾自地奔向了拨号键,在韩沐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喂老韩?”


“喂锐啊,我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打个电话。”


“哈哈哈想我就直说嘛,是好久没见了,今晚要不要一起打球?”


“啊?好啊,我今天有空。”


“那老地方,我家附近那个球场见。”


 


韩沐伯其实是不太喜欢运动的,他只是不愿意错过能和周锐见面的机会。平时练舞的运动量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何苦再给自己找罪受。如果说作为一种释放工作压力的工具,和周锐一起打球,他还得时刻关注自己的仪表是否端正,额前的头发有没有变成中分——很难说哪个压力更大一些。


打完球周锐顺理成章地邀他去家里坐坐。


“你要不要先在我家洗个澡?出了一身汗。”


周锐刚从浴室出来,浑身还冒着点热气。刚洗完的头发一簇一簇的,微微有点卷度,发梢在滴着水,把肩膀处打湿了一小块。


“行吧,那我也洗个澡。”


洗完出来他看见周锐正趴在床上看书,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香槟。纯黑的瓶身,Logo印的是Dom Perignon。


“你还喝这么高档的香槟呐?”


“就有时候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喝点…诶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品味很差?这粉丝送的…很贵的牌子?”


“那可不,贵着呢这酒。”


“那便宜你了,来点?”


韩沐伯觉得应该没有比在没有任何庆祝活动的情况下,用两个普普通通的宜家杯子喝一瓶唐培里侬更暴殄天物的事情了。可是和周锐一起做这种极其浪费的行为,又偏偏有了几度浪漫的味道。


 


他其实不太会品酒,但有些酒就是有本事让一个不太懂酒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尝出其独到的美妙之处。一口下去,酒体是轻盈的口感,到了喉咙处却又有强烈的纯正的个性涌上来,之后深远复杂的味道才在口腔内铺陈开来,铺开它在酒窖中酝酿多年的,一路从欧洲辗转来到中国,最后落到他们两个口中的醇香和故事。


可惜周锐明显是累了,也没什么品酒的心思,刚喝了一杯就半瘫在床上犯困,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想合上又使劲睁开。


韩沐伯见他这样自然也不再多打扰他。他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朝周锐举了举,说了句,“好酒,你粉丝挺有心的,”就准备离开。


 


周锐在他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了他。


“韩沐伯。”


他很认真地唤了他一声,叫了他的全名而不是老韩。


“嗯?”


“你想偷亲我的话,现在也可以。”


他的话说得轻飘飘的,轻描淡写得就像在说我的泡面泡好了,你可以来跟我一起吃这样无关痛痒的句子。他说完以后就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全然不管这句话在韩沐伯心里投下了多大一个重磅炸弹。


他知道。他的三次偷吻,他自以为藏在玩笑和酒精后的亲密和暗恋,他其实都知道。


而他现在对他说,可以。你可以在我喝醉之后背着我,抱着我,甚至偷亲我。你可以喜欢我。


韩沐伯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清楚如果他迈出这一步意味着什么。


他看向倚在床上的周锐,对方也再次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影影绰绰的光。他在等一个回答。


可韩沐伯不敢回答他。因为他在周锐的眼里还看见过太多别的东西。他看过他对舞台的渴望,看过他对音乐的执着,他看过他抱着吉他唱歌时极力隐忍的泪光,看过他为了减下几公斤时对自己发狠不吃东西的样子,他看过他看向台下时的感激与满足。


所以他的勇气只够他躲在角落里爱慕他欣赏他,至多借着短暂的醉意乘人之危几次,却不够他下定决心让周锐陪他一起赌上一切来换一个光明正大的吻。


 


周锐给了他一个选择题。其中一个选项对他的诱惑极大,但它能够带来的后果是完全未知并且大概率上是极具毁灭性的。选择它相当于把他们如今好不容易挣来的所有机遇,把过去这些年他们各自为梦想作出的牺牲让步努力,甚至于把他们也许星光璀璨的未来和前程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周锐在问他,要不要在悬崖边接个吻啊?


那种一失足他们两个人都会掉下去的悬崖边上。


 


理智与情感的博弈是个亘古不变的难题。但即使他在那扇门边站上一个世纪之久,最终也还是要作出决定的。


“晚安,周锐。”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帮周锐关上了房间的灯,然后很快退了出去。他怕看见周锐眼里的光和房间里的一起黯淡下去的模样。


暗恋这种东西,原本就应该兀自热烈燃烧再兀自沉寂下去。即使他的暗恋对象意识到了并慷慨地给予了回应也不会改变什么。


“再见,老韩。”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好像听见周锐这样说。


 


 


而韩沐伯刚走到门口穿鞋的时候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说晚安,他为什么就这么走掉了呢。


仿佛有个顶着犄角的小恶魔出现在他头顶,拿着把锤子拼命敲打他的脑袋,骂他顾虑太多,骂他患得患失。然后又顺势蛊惑他说你就应该什么都不想,走到他面前去给他一个深吻,一个你肖想了很久都不敢付诸实践的深吻。


从此以后那个一个抬眼就迷得你神魂颠倒的周锐,那个可以脸上顶着精致妆容脚上却踩双丑拖鞋的周锐,会皱着眉头吧唧嘴吃水煮西兰花的周锐,喝醉酒以后爱耍脾气也爱撒娇的周锐,就统统都属于你了。


 


人好像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意去喜欢一个应该喜欢的人,一个能看得到未来的人。但大多数情况下,你还是可以选择去拥抱那个你喜欢的人。


为什么不呢。


韩沐伯猜自己可能是被那个小恶魔敲得神志不清了,也可能是他最终的最终还是决定活在所谓的当下而不是他担心着终有一天会被什么引爆夷为平地的未来。


他的心底忽然又翻腾上来一点勇气,牵引他走回了周锐的卧室门口,转动了卧室门的把手。这一秒他或许就提前按下了埋在未来的核武器的按钮,又或许是终于握住了月老早就给他牵好的那根命中注定的红线。


一只蝴蝶在巴西扇扇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的一场龙卷风。谁知道推开周锐卧室的门会发生什么呢。




“锐啊,那个你答应的偷吻,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再亲吗?”


 


 


end.






后记?


这篇文大半是在我前几天final期间写的…大学最后一年的考试,我居然在搞mycz中度过了【。


自己觉得算是写的很走心的一篇了,无奈水平实在很有限,所以也说不上满意的程度。还是希望有人能喜欢吧。


最开始设想的结局其实就到韩老师离开那里的,后来想想觉得搞同人的一个核心不就是弥补现实里不能真实存在的遗憾吗,所以还是让老韩回头了,没一起去的江边也让他们去了。


最后同人创作仅为同人创作,ooc和很多不完美的地方请见谅了。


谢谢看到这里。





您画的太好看了😭😭😭😭太爱了

狐泥_JXG:

看看今天挑了哪个幸运的美人儿…